“路兄可还记得我?”落坐之后,薛逸依旧是摇着自己那把扇,永宁王却是注意到他这把不是前些年那把了。
现今手上这把扇子扇骨是白檀木做的,苏绣的绸面着实精致,扇面上绣的倒是副盛世太平的景色,也不知到底是这薛逸向往国家安定还是嘲讽如今这天下局势,要知道前两年薛逸的扇面还是拿不上台面的鸳鸯戏水呢。
“季远啊,你怎么会想到来寻我?”
“路兄,想必贤王要来扬州寻我的事你必是听说了。”
闻言,永宁王便给了个毫不掩饰的笑容:“季远,得你相助,可绝这乱世,名垂青史的事情为兄确实听说了。”
薛逸听着话就烦,“姓姚的造这谣就是为了让我早赴黄泉的,您行行好,就别开我玩笑了。”
“你看看你,怎么就知道同他人结仇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姚殊那个玩意,成天看不惯我们家比他有钱,仗着自个做的那个七品芝麻官跑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倒是恨不能宰了这王八羔子。”
“你倒是口气不小。”路擎忍不住嘲笑他起来。
“我自是有这个本事。”
“为兄知道。”
于是薛逸与永宁王碰杯,永宁王到底是个说话算数的,当年的承诺并未忘记,美酒佳肴没有丝毫怠慢,连薛逸这种挑三拣四的大爷的挑不出错来。
待菜上齐后,永宁王便屏退左右,给他和薛逸留了点单独空间说话:“季远,此番你既决定投靠我,若有朝一日,我能平定战争,还这天下一个太平,此等千秋功业必是少不了你的功绩。”
薛逸无奈叹气:“路兄,你知道我所求并非位极人臣,我只是想好好活着,若是得与佳人共度余生,所念亲人皆能平安,夫复何求。”薛逸说完便无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