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谢湘亭有些怔然。

面前这个人,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有时候冷如寒潭,让人害怕,有时候又温柔似水,能让人瞬间沦陷。

除了脖子的伤口有些疼,一直在流血,她也没受什么伤,若是被人以为她吓得连路都走不了了,也太丢人了。

可虽知不应该,但她身体却妥协了,并未再挣扎。

她垂着眼问盛扶怀:“若是没有季沉出手,你还会救我吗?”

盛扶怀低笑一声,“自然会。”

谢湘亭松了口气,却又似不太相信,“但你的眼神太逼真了,根本就不像装出来的,简直吓死我了!”

盛扶怀抱着谢湘亭往外走,闻言怔愣了片刻,“以为我真的不在乎你的生死吗?”

谢湘亭没有回答,盛扶怀之前说着悔改,说着喜欢她,但对她的感情到底到了何种程度,她不能确定。

她坚信一个人很难改变,对于盛扶怀这个人来说,什么都比不过他的事业。

盛扶怀道:“对不起,其实…我心里也很害怕。”

他走出房门之前,见地上扔了一本琴谱,微微顿住脚步,这琴谱他有些印象,之前在侯府,谢湘亭好像说过想送他一份琴谱,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