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好受。

整个过程一直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几乎是在秦术说出“好了”的那一瞬间,盛扶怀整个人全然昏死了过去。

“盛扶怀!”谢湘亭以为他没挺过来,心中涌出莫大的悲痛。

秦术擦了把汗,说道:“谢姑娘莫担心,将军他只是昏了过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药膏,敷在伤口周围,再用纱布仔细包好,“只要每天按时服药换药,伤口就会慢慢愈合的。”

谢湘亭闻言,揪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朝着秦术恭敬行了一礼,心里的感激太多,反而说不出口。

秦术朝她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煎药的事情,便走了。季沉将挤在屋子里的众人也一并遣散,转身看见谢湘亭,顿了顿,说道:“都忘了,谢掌柜脖子上还有伤,我去叫大夫来处理一下。”

他这么一说,谢湘亭方才想起,用手摸了摸,伤口都已经凝固了,她摇了摇头,“不必劳烦了,我自己去要些药膏,抹上便是。”

“那我去帮你要些药膏。”季沉说完,便出去了。

此时营帐中除了盛扶怀,还剩下谢湘亭和温傲。

温傲一向冷静,方才情况虽危急,他倒不像季沉那般,将慌乱的情绪都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等着,但心里还是担心的。

这会儿盛扶怀已经脱离了危险,他的心也便放了下来,开始琢磨另一桩事。

之前他知道盛扶怀想要收拢谢湘亭,但似乎没成功。他常在盛扶怀身边,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此事没成,原以为没戏了,这会儿两人居然又凑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