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心来,松开童潼,想来只是梦……也好,我现在是实在不敢去面对谢衡。
恰时有人敲门,童潼带回话来,“王爷问公子是否起来了,起了一起用膳。”
“现在什么时候了,用早膳?”我问。
“现在已经快午时,王爷吩咐用午膳。”童潼道。
“嗯?已经是快午时了?那余大人那儿……”我急道。
“公子放心,承王一早就让人稍了话回去。”童潼道。
我点点头,揉揉脑袋,接过下人递上的湿毛巾擦擦脸,“算了。不留了。”
说明后门外传话的文渭赔笑道:“公子就别为难小人了,王爷说了请您过去用膳,再送您回府。”
我打着近乎道:“文渭啊,你就和王爷说,我昨夜叨扰太久了,实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既已叨扰一夜,再叨扰一顿饭又如何?”拐角处,承王缓缓走来,淡淡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干笑几声,没吭声。
我现在还不知自己昨夜那些话到底说没说、说了多少,又被承王听了几分去,哪敢还待在这儿。
“路程远,你先吃饱了再回去吧。”承王道,声音像是压在我脊骨上一般。他又转身,朱红的衣袍消失在廊上。
婢女倒水,承王轻抿一口道:“本王今日上了一封书给父皇。”
我不明,想了想应该是和谢衡有关之事,不然承王何故说与我听。我放下手中筷子,等着承王接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