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脸色白了白,旋即将手中的棋子丟到了棋盒里,拂袖欲走。
但南宫越那里肯放过他,他几步追上白景,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南宫越将头埋在白景的肩胛骨处,深深的说:“阿景,你别走,上次是我不对,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我不该把你弄得那么疼的,这次我一定轻轻的。”
但是白景那里肯依他,双手乱动,想要将他推幵。
对于白景不断的抵抗,南宫越自然是生气了的。
从小到大,南宫越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要抢,要夺,要不择手段。
他强硬的将人抱起,往房中走去。
因为费力的抵抗,白景躺在南宫越的怀里微微喘着气,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他不再有动作。
因为不论接下来他到底有什么动作,都是逃不开面前人的魔爪的。
南宫越将他放到床上,亲了亲他的眼角,看着他涨红了的脸道。
“阿景,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白景没有说话,他生不生气有什么重要?南宫越会因为他生气或是不生气而不碰他吗?答案当然是不会。看着面前的人伸手要解开他的衣带,白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抬眸看向南宫越。
“把窗帘拉住,我不要光。”
可是南宫越不想,他想一直看着白景。
“可是我就想看着阿景的样子做,毕竟只有阿景这样的模样,才能让人心生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