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死的不明不白,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越从中作梗。

皇后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恨死了南宫越,于是在临死前将南宫越的母亲推入的废井。

南宫越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他母亲冰冷的尸体,以及跌坐在废井旁披头散发的皇后。

“南宫越,你害死我儿子,今天我就要让你的母亲偿命!”皇后眼睛通红,面容狼狈却疯狂。

南宫越看着皇后,猩红着眼眶拔出佩剑,一剑下去,了解了她的性命。

可是他唯一当做亲人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墓地连下了几天的暴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跪着的人的身上。

南宫越跪在他母亲的坟墓前一动不动,他在忏悔他的过错。

他早该将他的母亲接出来的,可是,他竟然为了掩饰自己已经掌握了权利的事实,而一直隐而不发。可就是这隐而不发害死了他唯一的亲人。

不知跪了多久,忽然有一把伞罩在了他的头顶。

他抬头望去,只见是白景。

“滚!”他怒吼。

白景没有如他所愿,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南宫越怒了,他站起来,抬脚就往白景身上踹。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给我添堵!?”白景侧身,躲过了这一下,但是拿在手里的伞还稳稳当当的端着,只从伞面溅起一片雨水。

南宫越怒了,他上前就要继续揍人。

可是白景哪里会如他所愿,连连避身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