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低头,看到南宫越狼狈的躺在泥坑里,浑身都脏兮兮的,他忙上前去扶。
南宫越拉着他伸来的手,笑看着他:“本王还没有失势呢,白公子就这么狠心将我丢到这泥坑里?”
白景:“臣不是故意的,还望摄政王殿下恕罪。”
南宫越觉得好笑,这人刚刚还像只露出来爪牙的猫,现在又乖顺的像只绵羊。
“你刚刚不是还伶牙俐齿的顶撞我吗?怎么现在倒是变乖顺了。”
白景将南宫越从泥坑里拉了出来。他的袍子也染上了泥点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南宫越这溅在白景衣袍上的泥点,他好像想起来白景一直都穿着白色的衣袍,干净清爽,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脏过,于是他道:“我害白公子如此狼狈,回了府我重新赔你条袍子。”
白景拱手:“不敢劳烦殿下了,臣自己还是有袍子的。”
南宫越没有再说什么,就着白景的搀扶,向府中走去。
两个人一块儿回了府。
当时,白景还没有独建府宅,而是和其他幕僚一样住在摄政王府的客房中。
几日后,白景正坐在屋内看着这几日要处理的案件,就有仆人前来。
他们手里端着托盘,盘子里是一件纯白色的袍子。
颜色虽素,但是从面料与做工来看,是件极好的袍子。
白景看着这件袍子,忽的想起了那一天南宫越说陪他一件袍子的事情,于是没有说什么,谢了人就将袍子收下了。
他将衣袍穿在身上,发现大小正合适,不禁有些疑惑,南宫越是怎么知道自己衣服尺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