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你来吧。明天变成死者母亲,去套刘建业的话。明晚我把他约出来。”余烨看完凌手机里的照片,做出计划,“话术别像是兴师问罪,如果他是连环杀手,警惕性会非常高。如果失手,之后一个月你就去跟踪刘建业,回不了学校了。”余烨坏笑着,把目光挪到月身上。
凌读出他话里的意思,就是没法陪月了呗。不过凌本来就没打算失手。
第二天一早,他们又蹲在那个老人家里。今天凌要学习她的语气和思维习惯,以及生活细节,避免露馅。
月没敢打扰他,吃着昨天还没吃完的零食,想到晚上就要去找刘建业,心里竟也紧张起来。
“你别紧张。”注意到月一直没说话,凌主动找她搭话,“这种事我做无数次了,不会失手。先生吓唬你的。”
“吓唬我?”余烨明明是说失手了就让凌去盯梢吧?不过自己确实觉得心里悬着。
晚上,他们去了一间咖啡厅。凌换上老太太的外貌,但是步伐和语气依然有一股凌厉的气势——感觉很诡异,真的不会失手吗?
月坐在靠窗卡座里,不停地打量隔壁桌在等着刘建业的老太太凌。
“你再看他,他就要露馅了。”余烨拍拍月的胳膊,让她把头扭回来。
月连忙回过头,紧张得脸都有点泛红。
“别紧张,这种事我们真的做无数次了。”蛟喝一口杯子里的果汁,很无所谓地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这种小事,凌要是能露馅,我就笑他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