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规有是有,但是……”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但是也没人盯着我们必须遵守……所以,就……可有可无吧……”

余烨气结,换了好几口气,才恢复正常的语气:“那英名册呢?就这么被这小子偷出来?”

“英名册?我不知道啊……”对面一副被老师点名答不出问题的局促反应。

余烨用力长出了一口气——在这里为难一个小辈也没用,于是他挥挥手让他下去:“去催催姬仰嵩,让他马上来见我。”

“这人怎么对老祖都那么不客气?”下面又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都说了他是业。”

“业到底是谁啊?至于那么盛气凌人?”

“好像是很久之前,本家养过的一只猎犬。”

“一只猎犬回来这么颐指气使?”

“谁知道呢?别瞎出头了。轮不到我们!”

在这里听这帮人叽叽喳喳窃窃私语听得头疼,凌朝月伸出手:“去后边逛逛吗?”

月见他这幅完全理所当然的语气:“真的可以?”

凌抬眼不屑地扫了眼前这帮人——连家规都抛了的人,还讲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反正也没人拦我。”

月正好对这个跟棺材盒一样的屋子挺好奇,于是就站起来跟着凌去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