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生命太过短暂,囿于眼前几十年的悲欢离合,永远无法和他这种见了几千年人世纷扰的人,有任何心境上的共鸣。”李德雅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完全恢复了平静,“我这十年,其实已经把这个问题想通了。”

业见她恢复了平静的模样,满意地点头:“差不多是这样,也不全是这样。不过,站在人类的角度,能理解到这一步就已经很好,你确实长大了。”

时间线拉回到当下。

余烨总是时不时矫情兮兮地感慨:“那会儿的凌真是又恭谨又乖顺,可爱得不得了!现在已经被我惯成了彻头彻尾的老油条!悔不当初!”

凌不以为意地一挑眉角。

月在一边听完故事,阴阳怪气地凑到凌边上:“原来你跟着余烨,是因为一个女孩子啊……之前我问你,你还说只是一次交易……”

凌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李德雅的事讲得太明白,倒抽一口气,语塞地把求助的目光扔到余烨脸上。

余烨落井下石地立刻低下头喝咖啡,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凌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我是为了活命啊……因为当时,不管执行还是不执行姬雷岳的指示,我都有性命之虞!”

“嗯?”月眯起眼睛,阴阳怪气地哼着,凑得更上前。

余烨欣赏够了凌窘迫的表情,终于不忍心看他俩吵架,出声帮凌缓和气氛:“不过李德雅对你如此一往情深,后来她终身未嫁,都没等到你去看看她。你却被月打动了,我也觉得,感情这事很神奇呢。”

凌看看自己眼前,月努力绷着醋兮兮的眼神里其实藏着笑意,终于放松了一些,直言:“李德雅再喜欢我,她永远在向我索取什么。但是,在我眼里,月虽然也是一个弱小的家伙,她会努力想给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