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邸,他观察了好几次,福晋和其余的女眷们招待奴才们都不是很一样的,哈宜呼更加的大气。
嫡福晋虽说有分寸,端的住,却考虑乌拉那拉家的利益更多一些的。
哈宜呼瞧着胤禛来了,就赶紧绕过了屏风,躲到了偏殿中,账本却被放在了美人榻的炕桌上,她开始翻看着。
“主子,都统们要在别院内住上一晚,您看安排到什么地方是最合适的?”晃阿瞧着哈宜呼问道。
“放在二进院内的偏殿,爷若是找几位大人,还是能尽快抵达的。”哈宜呼住在了胤禛的偏殿内,已经习惯与他作伴了。
在他瞧来,哈宜呼应该陪伴左右的,能参与一些朝堂的事儿。
他宁可让哈宜呼参与进去,都不会让福晋来碰触的。
稍晚,胤禛从外面走进来,瞧着哈宜呼一脸严肃的瞧着账本,右手还打着算盘。
“爷,您进来怎么不出声。”哈宜呼被吓到了,拍着自己的胸脯嗔怪的瞧他。
“打发走了,听苏培盛说,你看着账本的。”胤禛坐在了他的身后,她翻开了账本,递给了胤禛瞧着。
“爷,您瞧着了吗?这些都是京城送来时的损耗。”哈宜呼直接说道。
胤禛翻看了几页,发现了这些损耗的数目都有些高了,定然是里面有了不少的问题。
“娇儿,这些都是奴才们送来的?”胤禛瞧着哈宜呼问道。
哈宜呼点头:“嗯,都统们亲自送来的,我只是困惑,这些账本经过了几人的手,您看,下面都还签字了。”
院落外面艳阳高照,哈宜呼晃动着团扇,靠着胤禛说着账本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