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去了。
离开前,蓝斯透过即将关上的门缝,笑着向盛青君递了个眼神。
云支也看见了。
云支:“…………”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云支和盛青君两人。
“咳。”因蓝斯做得过于明显,盛青君转过头去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顺直的长发垂落在身前,挡住了他微红的耳朵。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云支狐疑地看着盛青君,“蓝斯是被衣酒还是你收买的?”
盛青君脸上薄红,还是不敢看云支眼睛,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应对云支的调/戏,他没有被云支牵着鼻子走,而是反问:“从严是怎么从严?”
“这个可以留到等我想好了再执行,现在——”云支笑意更深了,“你知道助理要做什么事吗,盛老师?”
盛青君说:“一切琐碎的杂事。”但看云支的表情,答案好像没这么简单。
“嗯,答对了!”云支却笑眯眯道,“你等等。”
她转身去了里边衣帽间,出来时手中拿着一条礼服。
一般来说,艺人们会直接穿着礼服过来,媒体就在停车场先拍他们从飞行器下来的画面,但云支有事,为了节省时间,她之前就把礼服寄到了银河大厦存放在这里,打算在休息室准备好,再乘飞行器去露天的举办场地。
云支把衣服外面的保护袋拿掉,抖了抖礼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而后,她说:“来吧,助理。”她站在衣帽间门口,远远看着盛青君,漂亮明媚的眼睛里含着化不开的兴味,“帮我穿衣服。”
“什么?”这位学术天才的眼中十分罕见地出现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