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三个字良久,云支把它揉成团扔到一边,重新拿了个信封。
收信人一般都写直系亲属,但她的父亲已经过世,母亲……不提也罢。
她的遗书还能留给谁?
最好的选择是写老师,但秦校长这次也会一起去,那么剩下的与她关系最亲近的长辈就是鹿衣酒的父母了。
云支一个个名字想过去,这次却下意识避开了盛青君。
万一自己出事,盛青君收到这封遗书……她不敢想象他将多痛苦,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云支捏了下鼻梁,决定先写遗书,没有什么煽情的内容,简单几句写完,然后对着空白的信封发呆。
一直到晚上,她都没想好写谁。
云支站起来,想去做些料理转换心情。
做到一半的时候,盛青君回来了,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加班,尽量腾出时间和她在一起。云支调整好表情,不让他看出异样,招呼道:“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休息一下,再过二十分钟就开饭了。”
他们一起吃完饭,去后院散步消食,然后到顶楼的训练时训练。
自从盛青君搬过来后,她再没有用过以前的训练方式,而是改成了和盛青君的对战。
两人打完,都出了一身汗,各自回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澡。
洗完后,云支到影音室,盛青君已经在了。她写的一部剧正在热播,这几天睡前她都会和盛青君一起看。
她走过去,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自己参与编写的故事,剧情自然熟悉,在平时云支根本不会特意去看,如今她即将出征,看剧只是让两人多独处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