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见多识广,知道这怕是暴风雪即将来临的节凑。
“蔚儿,我们找个山洞躲躲,现正值端午,这场暴风雪来得着实诡异。”
确实,六月飞雪,自古以来都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苏蔚立刻唤出黑腾,两人跃上大鹏鸟雄壮的背脊,朝着第一次来银龙雪山时,暖暖找到的那个山洞飞去。那山洞就在苍云峰附近。
下一刻,大雪压境,寒风肆虐咆哮,空中的雪花、地上的雪花,山上的碎石迎风乱舞,让人睁不开眼睛,完全辩不清方向。天地混沌一片,简直分不出何处是天,何处是山,何处又是地了。
已经躲入山洞的苏蔚暗中松了一口气,佛了佛雪狐披肩上晶莹的雪花,捡起洞中的余柴烧起了一堆篝火。
摩搓着手掌放在温暖的火堆上烤了烤,低垂着头暗自思索着什么。
见失魂落魄的娘子手都烤红了,还不知疼痛,夜风暝长臂一伸,把那双玉手强制拉了回来。
“蔚儿,你怎么了?”
意识被拉回后,白衣女子才哇哇的痛苦呻吟,随手抓起洞旁的一把雪,涂抹在发烫的手指上。
“风暝,不知道为何,来到这银龙雪山后,我的心愈发的静不下来,觉得有天大的事要发生,总是莫名的心慌,这种感觉只有在苏家被灭时才有过。”
夜风暝把那个满脸愁容的女子一把拉入怀中,“放心,就算有天大的事,一切有我。”
他伸手轻轻的抚平苏蔚紧皱的眉头,深邃如潭的黑眸中,尽是心疼。
苏蔚满载了一肚子的忧愁,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即便在梦中,也依旧眉头深锁。
恍惚中,白衣女子莫名的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愣愣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