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一个弱毙了的小肥羊。

可这么他竟然也失败了,哇哇他太失败了,他做了邪匪。

傅始宣丝毫不觉得自己摧毁了一个少年“伟大而崇高”的梦想,从而让他走上更灿烂辉煌的采花大盗。

“你哭什么?”傅始宣用力的将呜呜低哭着的娃翻了一个身,从而给他一个自由呼吸的空间。

当然,首先是为了好交流。

“我做不成劫匪,呜呜”呜咽这声音道。

傅始宣满头黑线,这是新手?可后面的人他料理的满干净的。

“为什么啊?”傅始宣问。

“我都成这模样了,呜呜”少年哭着哭着说:“定是我家祖宗不许我干这事,让我成了这模样。”

她下的药跟他家祖宗有毛关系?

能这么信奉祖宗的,也只能是瑞龙那边的人啦!好好的瑞龙不待,来跟在她身后,这不是找罪受么?

匹逆回来的速度很快,见着仰面躺着的人,扯下黑面巾。

“咦,怎么这么小?”匹逆嘀咕道。

“本大爷才不小呢,本大爷”顶着娃娃脸的少年嘴巴一弯,这个大叔好可怕哦,他不自称大爷就是啦。

傅始宣瞧了一眼这个萌萌的少年,蓝阶还怎么轻易中招,果然是个呆子。

“呆子,我说,你鬼鬼祟祟跟在我们后边想干什么?是不是意图不轨?”傅始宣饶有兴致的问。

“我”实话实说才是傻瓜,少年委屈道:“人家看见你们后边跟了好多坏人,特意跟在后头保护你们。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说完,一副委屈的要哭的样子,再加上少年长着娃娃脸,这更加让人信了。

“香儿,我们搞错了,把他放了吧!”匹逆一听,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