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棍子岂能戳这火?
沿棍而上的火焰就要烧到他的手指,可一冒头的火焰立马灭了。
这人重新找根棍子戳火堆。
周而复始,戳了二十根后傅始宣的衣服彻底干了。
起身,拍拍屁股拍拍灰,她要走了。
“等等。”骚包的立马将他如花的美颜化成一朵菊花,“这么多年才见一面,多聊会儿再走。”
拜托,梅三秋大人,你要聊也开个口,她可没什么好跟她聊。
无奈人家大人真不开口,傅始宣只得再次移步离开。
“等等。”他喊道。
傅始宣回头,梅三秋已经没有再玩他戳火棍,他站了起来。
傅始宣问:“还有事吗?”
“我救了你耶,难道你不要感谢我?”梅三秋幽怨道。
“是吗?我没看见。”承他的恩,那简直是找死,梅三秋这个变态索恩的方式她见识过不少,“再说,我可没求你救,我正自杀来着,你这是破坏了我的好事知道不?还要我谢,你应该跟我道歉才是。”
“对对不起!”满脸委屈。
傅始宣转身就走,如今她已经没必要跟她玩这种变态对话。
“难道你不想赢我吗?”
傅始宣回头,梅三秋已经重新做回地上了,他的眼睛弯弯,好像天生弯月,很漂亮,可她看在眼里心已经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