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的话自然是有的,至于她的未婚夫是谁,大伙儿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傅初雪眼睛眯眯,显然很享受傅始宣受人鄙视。
可这如同惊雷一般轰在温伦的脑袋里,有婚约,那这么多年她对自己的喜欢算什么?
说不出的反酸,他的视线越来越多的放在了人物的中心傅始宣和仇和身上,越看越不自在,此时他丝毫没有看到傅初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更没听见其他人在问他与傅初雪的婚期。
突然,他一个起身,释放出白阶皇者的威压。所有的欢乐戈然而止,所有的人在一个时间内全部跪在了地上。
白阶皇者的威压,在场没有一个人可以反抗。
所有的人趴在地上,额头冒汗,此时他们才知道,他们出动的人再多,在温伦手下那也是不堪一击。
不知道多少人在被压得抬不起头的刹那咬破了嘴唇,只有傅始宣还在这一刹那依然坐的端端正正。
可是,她却大吼着,“你在做什么?”
完全忽视他的怒火,而且还在责怪他破坏了她的盛宴。
桌子一踹,傅始宣面前的桌子已经倒地,而温伦就在那一刻松了一下,所有的人都及时的抬头看到一个比他们弱小的人在皇者的面前站的比他们都直。
他们呆了,同时他们还在反问为什么?
可令他们惊呆的还不止一点,他们完全被威压压制的不得不跪下,可是先前病弱的连站起来都困难的城主竟然依附着傅始宣缓缓站起来。
不悦的温伦对着仇和一摆手掌,已经半站起来的仇和被掀的远远。
傅始宣很生气,她想骂,但她还是先跑到仇和身边喂他服下丹药,然后再站起来面对着这个突然发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