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单凭这一点,所有的人都把视线集中的在毫无修为的傅始宣身上,他们怀疑是她杀的。

需要去争辩吗?

傅始宣被温伦唤道尸体的旁边,所有的人都希望她给一个解释。

“我杀的吗?”傅始宣反问,随即一个白眼,在众人的视线下他们瞧见和二公子的尸体如同泡沫一般的渐渐消失。

不可思议的面面相觑,所有的人后背忍不住一阵阴凉,尤其是淳家的一行人,这好像使他们瞬间想起了傅始宣在淳家的那些手段,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生怕傅始宣的手段用在他们身上。

“你们还有怀疑吗?”傅始宣问道。

没有说话,饶是表现的一直很不在乎的竹青春也端坐了起来,他就在这一时明白他家兄跟他交代的那些话。

“不要跟傅始宣争,若没有十分把握,把生命之水给傅始宣。”186

瞧这手段,谁敢到她手里抢!

“你这是做什么?”温伦的反应显然慢了,此时已经尸骨全无,作为现在这个群体的领导人物,他必须给和家一个交代。

“你没有看清楚吗?”傅始宣反问,接着目光看其他人,道:“你们也没看清楚吗?”

“我在问你,你在干什么?”温伦低吼道,就算傅始宣跟他置气,这也是悬浮派的事,所以他没有多么严厉。

“我在做什么?”傅始宣轻笑,“我在告诉大家,我做事是这样子的,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也别去妨碍,我有事情要办,难道你们不想出去吗?,还是说你们自己有办法?”

这一问,谁还记得二公子的事,都被“出去”吸引住了,可是找了这些天,他们没办法啊!

温伦当即也不与傅始宣计较,问道:“你有办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