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朝墙上的壁画看去,仍旧是两幅,可是她在想,这男子是不是就是许候?
“那他是谁?”傅始宣指着壁画上的男子问道。
“悬浮派的另一个掌门。”梅三秋回答着,却似乎有所回答。
傅始宣却是一怔,能用这种眼神看弱儿的人,她想到了一个人——许候。
“那你要等的人是他们当中的谁?”傅始宣看着画,问道。零久
梅三秋勾起唇角,右手的食指却从话中的连个人身上移来移去,最终停留在男子的身上,“我等的是他,只要他出现,她也便回来了。”
许候就是梅三秋要等来的掌门?!
倒吸一口凉气,梅三秋如果知道许候成了这模样,梅三秋会做出的事绝对是不能发生,这绝对不能让梅三秋发现了许候。
幸好在悬浮派山脚的那会儿没有拖着梅三秋去见许候!
把僵直的视线从两幅画上移开,傅始宣对上了梅三秋那张妖孽般的脸,“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梅三秋很娘气的一笑,无所谓的说道:“想说,仅此而已,你有没有害怕?”
“害怕什么?”傅始宣反问道。
这换来梅三秋的呵呵一笑,他很高兴,“我就知道你不会害怕。”
“我就知道你不会怕我。”梅三秋的手突然搭上了傅始宣的肩膀,高大的身躯围绕着她绕了一圈,直到他再次绕道她的背后,而他的头已经滴下来贴在了她的耳旁,“不知道为什么,我时时刻刻都有一种想要杀死你的冲动,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