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当以为江年想到了好办法,先是认真,但听江年说完,他再度低下了头,“年儿,这次不同往日,且不说找不到祭司的合适人选,此时今日也保证不了我们能保证祭司之位。”
江年何曾见过如此不自信的师父,但转念一想,不是师父不自信,而是对方太强。
原本他还想让宣儿参加,因为他不觉得傅越惜能有多厉害,可如果连师父也忌惮,宣儿万万不可以参加。
江年沉默了。
傅始宣从江年往自己一眼,便知道他什么打算。但心中更明白,傅越惜弄这么一个祭司大选,不正是引自己参加。
只要她参加,傅越惜定然准备好手段对付她。89
如此被动的局面,她完全做不到置身事外。
突然觉得,梅三秋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所以才跟她赌上一把。
可惜世事如此,掺合是必定的。
“掌门,奴婢南儿,请容许奴婢说两句。”傅始宣弯着膝行着礼,道。
这一说,傅伯当的视线重新落在这个小小奴婢的身上,这一仔细打量,才惊觉她的不一样。
且不说这清丽脱俗的容貌,单单是这等不慌不乱的气质也要胜上初雪三分啊!
这,怎么可能是丫鬟?
先不论是不是丫鬟,先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