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面子里子都没保住呢?

提到这条天规,他也不知道长老院那儿是怎么想的,毕竟傅越惜跟许候的婚约摆在那儿。

“或许是打算解除婚约吧!”毕竟,祭司虽然得到莫大的尊敬和推崇,但众人的监督也在那儿,祭司应当遵守祭司的责任。

这也是后来他不在考虑让宣儿成为祭司的原因。

他不想自己的宣儿在短短的时间内还要孤苦一人。

可依据傅始宣对火焚的了解,祭司之位她未必放在眼里,许候却必定是她的。

这话傅始宣不能对傅伯当说。

“大小姐可真是舍得,为了祭司之位竟然放弃邪皇!”这算是提醒,傅越惜道。

傅伯当微不可见的皱眉,而江年见此,道:“不管,这事先去做,但得做得隐秘,所以这事还是我来,他们未必会留意到我。”

他一个废柴子弟,就算整个掌门都被长老院控制,也未必会有人留意到他。

江年丝毫不知,这次的长老院可是面面俱到,他早已经拿着他的身世在傅伯当的面前晃了一圈,不得不让傅伯当选择送他走。

“也行。”傅伯当想着法子送江年走,道:“既然要隐秘,不如你外出,等找到合适人选你再回来。”

出去了,未必还能回来。

这点江年不知道,但他听得出傅伯当决心让他此时离开悬浮派的决心。尽管他不想离开,但此时也不得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