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的小院还在半山腰,因此她又气哼哼的爬了半个山。

等爬到主院,她已经累得快趴下了。

“咦,你怎么在这儿?”少年最先看到她,拉着脸就赶人,道:“快走快走,这儿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说完,少年又上下打量服侍,“才几步路,咋成这模样了?没修为,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见着少年指甲盖上的深紫色的气雾很无语,竟然跟她臭显摆,不无聊吗?

不对,一个仆从有紫阶,而且还如此年轻模样?

在大路上七八十进军紫阶的较少数,就是百来岁也很少能混到紫阶,七老八十,哪能如此年轻?

傅始宣正要收回脚步,主屋内头却传出了声音,“让她进来。”

如此,她想要离开竟然也走不成了。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诸葛楚直接问道。宝来

这叫傅始宣如何答,但更重要的是他怎么这么问,于是她小心翼翼谦恭的问道:“少掌门怎么如此问奴婢?”

“一个小小奴婢会不要命的往前凑,说吧,到底什么时?”如果不是那儿传来消息,他根本不会坐在这儿等她的废话。

傅始宣到底是心中底气不足,说话那个忐忑,直叫她的头低的更低,但是她的嘴没有停下来。

于是,一个娓娓动听的故事道来。

“奴婢本是一个家族的大小姐,但因早年遇到一个符咒师,有幸被收为弟子,可惜前些天师父不幸遇害,而家族也不知道为何一夕被灭,我听说悬浮派祭司大选,便想要参加,可这规格太高,没有举荐人的推荐,我没资格,所以我只要初次下策了,还望少掌门垂怜。”

这话如果不是眼角飘到诸葛楚不耐烦,她会说的更加详细,更加悲惨。

傅始宣丝毫不知道,在她视线移开的刹那,诸葛楚嘴角泛出了冷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