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当何尝不知道,但他的侄女儿还不清楚,一开始他也是这样想的,强盛了这边便是,有宣儿在必定能让他轻而易举的压住长老院。

如果要这样做的话他早做了,可是不行。

他不能再让侄女儿的一辈子搭在祭司之位上。

傅伯当如此想,能明白的也只有傅亚弦。

在傅亚弦轻轻拍自己的手臂时,傅始宣抬起不明白的眼神去看他,难道他们有后招,所以叫她退让?

这种被嫌弃的感觉真不好,不过不用她插手就不插。

傅始宣当即笑道:“不好意思,正如伯伯说的,我的未婚夫还等着我成亲呢,祭司我真不可胜任。”

成亲是大事,岂可因为祭司而耽误。

这事也只有在场那些为人父母且重视子女的父母才能体会的心酸,也明白傅始宣的话语,可一般人眼中除了修炼提升啥事也没有,一听到她不干祭司,那意味着他们大大的损失啊,这怎么行?

鸿升的事例还在,他们都恨不得像鸿升一般得到傅始宣的帮助。

只要她是祭司,那么他们求她,侍奉她,她便会帮助自己啊!

这等机会他们怎么可以放过?艳艳

不只他们这样想,上头至尊的尊者也想不到会出这样的插曲。

怎么可能会有人拒绝“祭司”的诱惑?

如果不是这等事关天下的大事,他们才不可能出来!

可最后他们看中的祭司人选竟然不干,当即连温和的老头也脸色不好,道:“胡闹,祭司怎可由得你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