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始宣转身便走。

“等等。”一直没有抬头看人的许候却唤住了她。

对视,却看不懂彼此眼神的含义。

“你到了亡海之滨?”许候拿着饼子在手中流转。

“对。”傅始宣别过头,笑道,“你早知道不是吗?”

上次她来找他他就该知道她已经去过了亡海之滨。

“我好久不曾出去走走,不如一起去走走?”许候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傅始宣应了,两人并肩出了这个小院,转而又出了长老院。

一路闲逛,看到他们的人也远远地避着他们,却在隔得远远的地方打量着他们,而两人怀中各一只呼呼大睡的神兽为两人增添了几分亲近,也使两位一路毫无交流的两人被别人看成一对。

这背后羡煞多少人的眼睛,却也有不少人暗自咬牙含恨。

但看似一路的闲逛却越来越远,至少走到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从没有没外人会来的山顶。

或许是许久没人来这里,这里已经格外的清冷,在白雾萦绕之下,低下偶然能见的屋舍已经微小,而飘来的云朵最终什么也看不见。

傅始宣没有说话,走这么远,一身虚汗,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而精力的透支已经使她的眼皮子往下搭。

如果不是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她绝对不会再这这儿带着。

傅始宣特意将头压低,而随手扬下的结界已经将两个人与外界隔离。

“有什么话,赶紧“说吧。”她还要赶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