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泪,你同里心下山,寻找金属性的灵。”傅始宣很快就做出了如此的决定。

风前泪应下,但随即又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行吗?”

楼里心也道:“不如我留下来,你身边没有一个高手”

傅始宣摇摇头,“我身边时没有高手,但我身边也出不了高手。”

楼里心跟风前泪皆懂傅始宣的意思,点头。

因为是傅始宣的未婚夫,所以就算决定离开,三人还是先到了沉居。

沉居与第一次来时并没错,而四方竹也迎风而动着,只是昔日的热闹全然不见了。

傅亚弦听到傅始宣来了,立马一起去了书房,陪同的还有很少讲话的韦倾。

“我正想去来凤楼看你,你怎么过来了?”傅亚弦在坐下,而韦倾则取出一些新鲜的水果。

这种感觉,她好似是客人一般。

或许,经历这么多,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爹,前泪跟里心有事要办,要下山一趟,走之前我带他们来见见你。”傅始宣说着说着,竟然觉得有些害羞,这感觉怎么这么像父母的架势?

风前泪跟楼里心见到傅始宣有着表情,快要分别的不舍被冲淡了一点,一下子都笑了起来。

全场乐呵呵,除韦倾这个千年不变脸的人之外。

“既然是又要事,那么宣儿你们也放心。”傅亚弦对两位未来女婿满意的点点头,道:“你们只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