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姑一听,竟然也低头沉思了起来。
在旁的傅始宣见着他们这模样,忍不住道:“你们一直说闯塔闯塔,到底是什么?什么叫闯塔?”
两人进然都只是看着她,而没有回答,于是傅始宣有嘀咕道:“如果闯塔有危险的话,我可不要闯!”
闯塔一听“闯”字,那可是非常危险的事,她的小命还要留着呢。
傅伯当一听这负气的话,眼睛一瞪,将傅始宣拉倒跟前,道:“你也大了,怎么老讲这些小孩子的话?”
傅始宣翻了一个白眼,演了这么多年的无辜观众,她一下子改不过来。
“登塔,能渗透天机,越高,得知的天机越多。只有登上六十四层,才能登上祭司,才能成为受天下敬仰的祭司。”16
“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能早日登上,天机”傅伯当没法说出天机有异,这话已放出,天下必定打乱啊!
只有登上六十四层才能知道这其中的天机是什么?
“可是”如果说出自己的身体不行,傅伯当绝对不会让自己强闯,可她不能说。如此,倒是骑虎难下啊!
傅始宣的为难写在脸上,久姑摇摇头,问道:“三小姐,不如说说你的担心?”
傅始宣一咬牙,道:“我没有修为,最近精神力虽然保持的不错,可是我担心我闯不过来。”
如此一说,久姑竟然哈哈大笑,道:“我以为什么呢?这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