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还未明白之际,已经猜到了的傅越惜已经拦下了许候。

待两人都在中间,傅越惜大声吼道:“你到底要怎么办?”

“该是我问你要怎么办?”许候狂躁的抓住她的肩头,道:“你故意引她蹬这祭司之塔,目的是什么?你想让她当祭品?我告诉你,只要你伤害了她,你信不信毁了它?!”

许候的手指向了祭司塔,而他的这番话已经让傅越惜彻底变脸,低头哼笑,突然掀开许候,道:“傅天幻,有本事你毁啊!我看你能如何?我就是要让她当我的祭品,我就是,怎么,你能把我如何?”

许候突然一转头,又去施法,企图打开祭司塔的大门。

“没有用,这里的禁制就是你的真身再次也打不开!”傅越惜得意地笑道。第一

许候闻言,重重的捶了一下了大门,随之,大家都看到手掌的血色。

晕开的血色如同众人的心头,他们刚刚再说什么?

大长老和四长老不知道,但他们不担心,只是隐约觉得这对话哪里不对。

而傅伯当等人脸色几乎惨白,祭品,祭品

“傅越惜,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对宣儿做了什么?”傅伯当大声质问。

傅越惜回头冷冷,道:“爹,厚此薄彼太明显了吧!我是干女儿也就算了,初雪可是你的女儿,她害你的女儿尸骨无存,如今我帮二妹妹报了仇,您还来质问我?”

一句话,竟然让傅伯当语噎,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道:“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处处与她作对?”

“我没有这样的妹妹。”傅越惜的眼睛顿时杀意猛增。

傅伯当被这句话刺激到不行,正这时,傅紫衣走了过来,傅越惜已经成为了温柔的女子,跑了过去搂住傅紫衣的胳膊,道:“爹不喜欢我,又要为那个野丫头骂我,娘,你可要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