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祭司塔已经融入了她的生命中,是夺不去的。

被困,傅始宣没有辩解。

一同被禁锢的还有陪同的久姑。

“大人,您是高高在上的祭司,为何不施法让他们知难而退?”久姑低着头,低眉顺首,显得格外恭敬,“您现在可是守天下人尊崇的祭司,您的话他们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否则就是违抗天命。”

“久姑,事情是不是我做下的同我是不是祭司根本没关系,我给他们时间,我相信他们会还我一个清白。”傅始宣的眼神充满信任。第八

“大人,其实奴婢一直很好奇,您的眼睛为什么是紫色的?”久姑突然问起了毫无相关的问题。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傅始宣右手抚上自己的眼角,单挑的眼角微微上扬,有着别让飞舞的神采,“我受之天命,自然又有不一样的特征。”

逆世?

但自然女神那天说出了一个道理,存在即合理。

她就是合理的存在。

“受之天命,可是据奴婢观察,您并没有参透天机,相反,你好似被天道遗弃,所以让祭司的职责变得可有可无。”久姑仍旧低头。

但坐着的傅始宣能清楚的感觉到她那双眼睛的不善,傅始宣别开头,“久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

话中有话,即使是明显她也不愿意再去猜测。

“大人,”久姑甚是恭敬的给她行了一个屈膝礼,随即站在了傅始宣的前面,“奴婢一直谢谢你当初信任我,给我解开了那种莫名其妙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