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候一咬牙,心中懊恼傅始宣这死性子,自己勾起了手指,弹出

可他未弹出之时,大约是驱动了身体内的修为,竟然轰然倒地!

哇靠,他的俊脸!

全身无力,他是怎么中招的?

不好,她要做什么?

许候急了,傅始宣却已经蹲在了自己的跟前。火热

“我很不喜欢,非常不喜欢,更不喜欢阻止我去办大事的人。”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声音却仍旧在耳边响着。

“看到我的手段了吗?哼,我有的是办法,自己不小心,活该!”

当地上的人一点动弹也没有,傅始宣才从蹲的姿势换成了瘫坐,而语气也从任性换成了沉重。

“最好不相见啊!”傅始宣最后一句换成了这句。

这么记忆里,有过不少男人的面孔,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刻在心里,如今到真有一个了。

如此的话,还是不要记得好,省得她往后的生生世世都记得他!

真是可笑,她连他的真身都没有见过,可却将他刻在心底。

他也不见得为自己多做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感觉说?

来不及细细研究,山脚好像有些动静,她还是先将人放好再说。

将人放置在自己大床上,被子盖着,但一转念他可能会醒,会来找自己,扬手扬扬洒洒的下了十几道禁锢咒,这下他醒来也休想在动!

未来和结果她坦然面对。

敌不动我不动,她在祭司的大座椅上睡了整整一宿,而醒来她能感受到外面布满了陌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