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又总是冷冰冰凶巴巴的,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赵秋意裹了被子,小心翼翼的缩在床的一角。

看他在看自己的伤口,她又忍不住问:“大公公,谁割的,是上次那些人吗?”

慕修远蓦地一怔,缓缓转头看向她,那幽冷的眸子看得人发怵。

赵秋意缩了缩脖子,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

有事没事的问他干啥?

问了他,回头他比划一通,你个傻子是看得懂呢,还是看不懂呢?

翻个身,睡觉。

这次和大哥睡还算平静,他受了伤,老老实实的睡在一边,就这么平静的到了天亮。

大哥的伤势已经稳定了,赵秋意缠着慕晏离要去街上。

因为她的第一批枣子能卖了。

慕晏离被她缠得没法,便说:“你等等,我得先帮大哥砍些竹子。”

“不行,我要去镇上。”她气呼呼的说。

休想找借口搪塞我。

“那哪儿成?回头大哥生气了揍你。”

赵秋意转过头去看冷冰冰的大哥,顿时全身一抖。

行,不敢跟大哥争。

“我说傻媳妇,昨个儿我上镇子,你怎么不想着去呢?”

哼,昨个儿咋不去你不知道?

大哥路都不能走,二哥眼睛虽然瞎,可不傻,我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