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只白米糕塞进赵秋意嘴里,笑问:“好吃吗?”
赵秋意一边嚼着一边点头,“好吃,又甜又糯。三哥这手艺,做出来的白米糕能拿去街上卖了。”
说罢,她也拿起一块塞进慕晏离嘴里,“三哥也吃一块。”
“噢!哇!”
烫得他嗷嗷叫。
赵秋意:“……”
“呸呸呸,刚出锅的白米糕你往我嘴里塞?你脑子到底治没治好啊,花了二两银子呢,回头我找陆大夫去。”
赵秋意手里拿着自己吃剩下的半块说:“我吃着不烫啊。”
“那是我放在旁边给你凉过的。”
赵秋意:“……”
“你也傻,知道刚出锅的还张嘴咬。”赵秋意说。
慕晏离被怼得无话可说,媳妇不傻了,嘴巴利索了,不知算不算好事。
装好了白米糕,慕晏离背着筐子,牵着媳妇的手走得那叫一个昂首挺胸。
在这村子里,终于可以挺直了腰杆。
据说爹在的时候,他们家在村子里算是头号的富贵人家,奈何他那时候小,没有多少记忆。
在他记事起爹就从了军,没过几年,运回了爹的尸体。
他们一家哭得死去活来,人家还安慰他们,有尸体运回来算是幸运的了,十个有九个死在战场上的人,都没有尸首运回。
这世道笑贫不笑娼,那怕他们家有军烈,贫穷,依旧被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