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抱着这面铜镜,就跟抱着烧红的铁块似的,险些失手将它丢了出去。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都交给了自己,那么重要的秘密他都告诉了自己?

大哥可是一直不曾信任过自己啊,他的这番作为,真是让她惊讶万分。

“大哥,我怕我护不了它。”

赵秋意急忙将镜子丢回桌子上。

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不光是一面镜子的事。

他这人不爱说话,也不懂得表达自己的心事,可当他将镜子交到自己手上时,赵秋意就明白,他终于完全的信任了自己。

又或许,还有什么别的意义,她不想接受。

慕修远没有收回镜子,而是缓缓的说:“你不拿着,你要让我将它托付给谁?三弟不在家,二弟手无缚鸡之力……”

“我也手无缚鸡之力,大哥怎么就认为我能护住这面镜子?”赵秋意急忙道。

“因为……”慕修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同是手无缚鸡之力,紫陌为人太过迂腐,不懂变通。我们三兄弟中,就数他吃苦最少。而你不一样,你的经历比我们丰富,我看得出,你是个聪明人。你能护住自己,自然也能护住它。”

赵秋意苦笑不已,他倒真看得起自己。

这番话将她吹捧得下不来台,这活儿不接也得接了?

赵秋意将镜子再拿起来,对他道:“那好,从今日起,人在镜在。既然大哥相信我,我定不负大哥所托。”

她笑了下,又话锋一转,“不过嘛,大哥说我不能独自留在在家里,家里的狗子,牛怎么办?还有,你让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