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不是他家大哥造的孽,水家大媳妇就是山里嫁过来的,人家姑娘知道水家大儿媳妇的遭遇,说就算在歪脖子树上吊死也不愿意嫁过来受活寡。”

赵秋意:“……”这还真是……造孽。

“这不,水生眼看娶媳妇无望,又血气方刚的年纪,听说就对自己大嫂下手了。”

“啊……?”赵秋意大惊失色,脑子里闪现出大表嫂的模样。

“这事儿当真?”

“不知道当不当真,他们家去年出事之后,兄妹几个就出门少了,做农活也是尽量躲着我们。”

这个赵秋意倒是知道。

“可有一日,芙蓉被他哥大晚上的赶了出来,后来又听说他家大嫂寻死觅活,咱们猜多半就是那么回事。所以,才让你去打听一下。”

赵秋意一脸无奈,这样的事,我怎么好去打听?

何况只是猜测。

“水大勇跟那孙寡妇的事,弄得十里八村的都知道,咱们去个镇上,偶尔被外村的人认出来,都要被人家指指点点说一番。他家要真再出了那种事,咱们村中这么多未嫁的姑娘,未娶的小伙子,可怎么办才好?里正都愁死了。”

所以古代村子长辈们做主将不洁的女人沉塘,官府都不管的。

因为一家出事,会连累一村的人。

他们将名节看得极重,嘴巴说话又难听,出了一个殷~妇,搞不好就给扣上殷~妇村的帽子。

回头人家问你家媳妇儿哪里人啊?殷妇村的,那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