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远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

三弟和秋意唱着双台戏,一唱一喝接得严丝合缝的,又背着他在搞什么勾当?

……

赵秋意和杨四妮忙着做饭,今天要吃些好的,要多做几道菜。

赵安容则是带着狗子在院子里玩耍。

而楼上,慕晏离已经老实交待了赵安容的来历。

看着兄长越来越发愁的脸色,慕晏离也自知自己养了个烫手山芋,可能会招来麻烦。

他说:“大哥,当时那种情况,我们也没办法,好歹是条命,总不能给他扔了不管?你别担心,他的家人会来接他的。”

“他的家人?”慕修远面色冷峻,又略带一丝嘲讽,看着慕晏离如此,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姓赵,京城带来的,他全家在大年夜被灭门。你说,什么样的人值得对方冒着风险在大年夜做下灭门惨案?”

“啊……?我,这……没想那么多。”慕晏离愣愣的道。

慕修远抿着唇,看着弟弟如此纯善,心中说不出滋味。

他只得提醒他,“赵是国姓,京城的赵,与秋意那个赵,是两回事。”

慕晏离瞪大了眼睛怔了半晌,他并不笨,只是年轻,没有人教导,又缺乏历练。

冷静下来仔细一思虑,他蓦地明白了。

难怪大哥如此的神色凝重,原来……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