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晏离笑了笑,说:“这就不用你们担心了,你们尽管吃了饭,上阁楼等着。”

……

慕晏离自有办法,跑到书院门口说有陶长松的东西,放在了优草堂大药房,让他中午的时候抽空来拿一下。

书院中午吃饭的休息时间挺长,离得不远,算算时间就够了。

到了中午,那陶长松果然上了门。

慕晏离没有直接将信给他,而是请他吃个饭先,坐下来,才好慢慢聊。

他却道:“您客气了,书院给我们准备了饭食。”

慕晏离无奈,只能将信拿了出来说:“这是我二哥寄回来的信,这封是给你的,不如你看了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看他说得认真,陶长松便点了点头。

阁楼上,二舅舅一家人伸长了脖子。

“让一让,我这儿都看不到。”

“你一老娘们推啥呀你推?”

二舅娘不服反驳,“你一大老爷们看什么看?还不让开给闺女看。”

“她看了有什么用,她作主还是我作主啊?”

三人挤来挤去,奈何方位不对,怎么看,也都只能看到个头顶。

这厢,陶长松也终于看完了信,听着阁楼上的声音,真是尴尬无比。

“原来,紫陌兄所说的表妹,就在楼上。”

慕晏离嘿嘿笑道:“兄长所托,还望陶兄给个面子,留下来吃顿便饭。”

信也看了,人也来了,这面子,也只能给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钱员外家派来家丁,说赵秋意中午不回来了,大概要半下午才能结束出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