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许嬷嬷欲言又止,想了想,终还是对她说:“老夫人一直都有为您谋划的,只是她年龄大了,力不从心。”

“她力不从心?要不是她……”说到这儿,她又突然停住,而后站起来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算了,她这把年纪了,我也不盼着指望她。上次给我大哥的信,他回了吗?”

“回了,说会保您与小皇子的平安。”

慕晴芳怔了半晌,然后气得笑出来。

“你没告诉他,容儿险些就被那贱人杀了吗?至今还下落不明。”

她的一张脸狰狞到变形,“再写,再给他写信。你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狠心看着我们去死吗?”

一个花瓶被她砸到地上,碎成了无数块。

“那贱人想安抚南滇国,不想多生事端,我偏不。你告诉我大哥,让他给我想办法,必须要让这仗打起来。”

许嬷嬷无可奈何,轻轻应声,退了下去。

……

南滇国和亲公主在焱龙上国地界被杀一时传得沸沸扬扬,即便是在这通讯落后的古代,也传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在普通百姓心中,什么公主被杀不重要,他们更关心的是会不会打仗。

一打起来,必定是劳民伤财。

被伤筋动骨的,首当其冲就是普通百姓。

赵秋意和慕晏离的优草堂这月刚纳了税,莫名其妙的被多抽了一成。

慕晏离揪着那收税的理论了半晌,人家就不说为什么,只说乌龟的屁股,龟腚。

你个小老百姓,少说话,多做事,没抓你壮丁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