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多了。”赵秋意急忙收回思绪,对万将军说:“配药看方子都可以。”
“那好,就上次我用的那些治伤的药再做一些,需要什么只管说,需要什么人,只管调。”
有了万将军的话就放心了。
赵秋意回去之后写了方子,需要的药都让人进附近的城里采购。
有一些治伤常用的药,能多准备就多准备,光吩咐慕晏离准备的那些根本不够。
谁让他们做的是小买卖呢。
然,就附近的城池资源匮乏,赵秋意所需要的药他们买到一些,却并不多。
看到他们采买回来的药材,赵秋意也只能无奈叹气。
只能依靠三哥送来的药了,应该快了吧。
“赵大夫。”
这日,来了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身形单薄,一身药味儿,大约是某个军医的药童。
“您是?”正挑选药材的赵秋意站了起来。
那小伙子说:“是万将军叫我过来帮忙的,我师父告老还乡了,万将军说,以后我就跟着你,直到战争结束。”
赵秋意怔了怔,笑道:“这样呀,那行,我正愁没个趁手的人呢。”
赵秋意欣然接受了这个药童,又说:“过来帮我分药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伙子笑道:“我叫华陵,我师父叫我小陵子,赵大夫,我也叫我小陵子好了。”
“好哇,小陵子。”
说话间,赵秋意知道华陵的师父都快八十了,做了一辈子的大夫,快六十的时候做了军医,仗打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比谁都敬业。
奈何他实在太老了,老得走路都要人扶。
他自个儿坚持不告老,是万将军让人将他抬走的,走的时候哭得可惨了。
无奈,留下他身边的药童,不然死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