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晏离喋喋不休中,他们回到了优草堂。

两个不认识的药童,都是被人调教好的,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三岁。

都是童工。

后院还有两绣娘忙碌着做兔毛围巾,天气凉了,暖绣坊已经开起来了,就在陆大夫以前的药铺。

那也是位置不错的正街,加之有黄老板带领他的七八个妻妾推崇这种暖和又时髦的围巾,暖绣坊的兔毛围巾俨然成了一种时尚。

慕晏离的预估是,到了过年,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脖子上没条暖绣坊的兔毛围巾,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价格嘛,从二三两到四五十两一条不等,有钱人,从来不怕花钱多。

赵秋意惊讶不已。

没想到,她离开短短不到三个月,慕晏离在家已经将生意做到了这个地步。

可见,他将思念化作力量,是在干正事。

以前小瞧了他。

“我们还得买些人,上午我刚跟老黄商量过。就是现在钱不够,为了扩大生意花了不少钱,送去边疆的药材回款又慢,全砸到货款上了。我寻思着是不是把铺子抵押出去,再借些钱来周转?”

什么?

又要抵押铺子。

赵秋意心里突突的跳,问:“差多少?”

“那一家子值钱,最少得二百两。”

啊?二百两?

不是,钱不是重点。

“为什么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