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吃到这么实在又口味正宗的饭菜了,两人吃得肚大腰圆才罢休。

等他们从暖绣坊出来时,都已经天黑了。

浔阳江畔挂起了灯笼,江畔最繁花的夜市是浔阳最有名的花街,是有钱又风流的男子醉生梦死的地方。

这让赵秋意想起来阳通城的芙蓉苑。

她远远的看着那街道上的花红柳绿笑着说:“边城的花街也这么漂亮。”

慕晏离微微一愣,惊诧道:“你怎么知道?”

赵秋意没注意到他的表情,随口说:“我去过呀。”

“啊……?”什么?媳妇去过花街?

我都没去过呢,媳妇居然去过,天,这得了?

“你你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慕晏离急得团团转,想要教训她一下,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赵秋意好笑道:“看起来,你好像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去过呀?”

慕晏离:“……”

他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一脸纠结。

这话怎么像是要诈他似的?

莫非媳妇根本没去过,就是想诈他?

想到此,他多了个心眼儿,说:“我哪里去过?我只是听人家说的那不是好地方。我不去,你也不能去,知道吗?”

看他如此谨慎小心的做派,赵秋意又有些想笑,说:“好呀,我不去。”

“这就对了,走,咱们从西街走。”离那烟花之地远一点。

西街是浔阳河的下游,偏僻一些,少了很多烟火气。

十一月的天已经很冷了,走在河边,那风吹得更是寒冷刺骨。

慕晏离不动声色的靠近她,压低了声音说:“媳妇儿,你冷吗?”

“还行,走快点儿就不冷了。”

“瞎说,走快了风呼呼的更冷。”他搂上她的肩,将她裹进自己的宽大的衣服里小声的笑道:“这样才不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