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先守着吧。”

蹲了一会儿腿麻了,赵秋意站起来,坐到凳子上。

“这北方资源说不上匮乏吧,到底比不上南方。昨日买的那些药,是我所能买到的效果最好的迷药材料了,可是浓度依然不够。先给公鸡试试,不行再想办法提纯。”

慕晏离又听了一些新鲜词,相处久了,越发觉得媳妇儿奇怪。

怪就怪在,他怎的觉得媳妇儿不是人。

说的很多东西正常人都没听过。

不过,他说了会相信她,不会主动去探究她的秘密,就一定会做到。

他将疑虑压在心底,说:“吃进去就毒倒了,应该够了吧?”

“不知道,等看它多久醒来。”赵秋意淡淡说。

于是,两个人就盯着这只鸡等啊等。

半个时辰后,厨房的婆子满院子找鸡,一边找一边骂。

“谁哪嘴这么馋呐,活鸡都偷走了。这是毛都不拔,和血吞呢?”

慕晏离急忙跑出去,笑问:“庄婶,你咋知道鸡是被偷了,而不是自己跑了?”

“是三先生呀!”庄婶道:“三先生,那鸡要自己跑了,脚上和翅膀上的草绳都得掉地上。我刚才看过了,地上没有草绳,肯定是被人抓走了。”

有贼人来,没道理就在厨房偷只鸡跑了,定是家贼干的。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挨个问也能问出来。

庄婶气呼呼的道:“三先生,我去前边找找去。”

“哎,别。”慕晏离满脸涨红,头一次干偷鸡的事怪不好意思的。

他呵呵笑道:“那鸡不是被偷了,我拿了。”

“啊?你拿了?”

“对,我拿了,屋里呢。”他让开了路。

庄婶看到那躺在地上的鸡,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