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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意跟着柳依依见到了花泠,上次见到她住的屋子虽然谈不上奢华,却是干干净净,透着股书卷气息。

这才多久不见,她就搬到了这里。

屋子光线黯淡许多不说,只几件零散的几件家具。

三间连着的屋子,除了她住的正屋,两间丫鬟下人房更是逼仄难忍,只能放下一张床。

这是原本的一间房,分成的两间呐。

而花泠,正无力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唇上更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人都虚脱了。

赵秋意急忙上前看诊,又问了她身边的丫鬟,“她吃了什么?”

丫鬟说:“夫人就早上喝了些豆粥,没过多久就开始拉肚子,还呕吐。”

“拉几次吐几次?”

“吐了两次,拉了八次了。”

赵秋意估摸了一下,早饭到现在不过四个时辰,八次。

也就是说,平均一个小时一次。

她看完之后叹了口气,对丫鬟吩咐道:“去弄些水给她喝,加点儿盐。”

“加盐?”丫鬟惊讶。

“对,加盐。”

丫鬟出去了,柳依依便问赵秋意,“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下了毒?”

赵秋意说:“我猜得没错的话,是被下了巴豆。”

“什么?这……她这也太大胆了吧。寻常人都受不了,花泠身子那么弱,哪里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