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赵秋意刚到,也正好有宫女贴在贵妃耳边向她说了慈安宫的情况。

瞧着贵妃不善的眼神向她射过来,赵秋意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宫女鬼鬼祟祟的,说一句就盯自己一眼,傻子也能猜出来她在说什么。

皇家的事儿,真是让人头大。

“你们都下去。”贵妃冷声遣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赵秋意。

赵秋意急忙告诉自己不能慌,她儿子还在自己手上呢。

“呵呵。”贵妃一阵冷笑,道:“太后死不了,那打小就是病秧子的赵晔也死不了?你可真能耐啊。”

赵秋意梗着脖子,说:“我是大夫,人家皇后给了我八锭银子的证金,我不能只拿钱不办事呀,这不是砸自个儿招牌吗?”

贵妃听着这话,气得险些心梗。

一怒之下,她从塌上跳下来,开始翻箱倒柜。

宫女刚收拾好的东西又被她砸得满地都是,她还赤着脚,真怕她踩到碎瓷片上。

不一会儿,她双手抱出一只纯金的小枕头出来,简直闪瞎了赵秋意的钛合金狗眼。

这这这么大一块金子,得有多少呀?

是给我的吗?

“拿去。”

贵妃将金枕头砸在她脚边,金子都砸得变了形,这说明金子的纯度还挺高。

赵秋意心疼的将金子捡起来,可发现光一只手还拿不起来。

她用了两只手,使了不少劲儿才将金子抱起来。

这只纯金的小枕头,少说得有二十斤。

二十斤对比八斤,宠妃出手果然大方。

“你这掉钱眼里的粗俗之人,庸医,不就是觉得本宫没给你诊费吗?这块够不够?”贵妃愤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