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白了她一眼:“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怕拿着钱办不了事吗?你放心,她铁定愿意,她家刚添了孙子,正是要用钱的时候。一只鸭子一文钱,店家分她一半,薅几把鸭毛就能挣钱,她乐还来不急呢。”
这么一想也是。
一天杀一百只左右,分一半,就是五十文。
与老板娘一起干,两个人就再分一半,二十五文。十天就是二百五十文,一个月就是七百五十文。
她一个月的工钱是一千五百文,这可是半个月工钱呢。
柳依依美滋滋的想着,一个月能赚两千多文钱,京城的工钱可比浔阳好赚得多。
等她赚够了钱,在偏僻一点儿的地方买所小房子,再养个孩子,这辈子就有盼头了。
……
陆如意跟了赵秋意一天,看到如何布置买来的房子,如何同那些工匠们交谈,已经与鸭店老板谈收鸭毛的事宜。
赚家是男人的事,只有男人才能抛头露面,似乎在她这儿都不算数。
她突然之间很羡慕她,懂得那么多,即便不依靠任何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她只跟了赵秋意一天,似乎就有所悟。
第二天,她忽来月事。
她还不满十五,还在初潮。
古代的女子没有足够的保护,遇到这种情况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再者,她说是看了那么多,听了那么多,打算在家一边绣花,一边仔细的想了想。
赵秋意便一个人出了门。
项柏帮她看着店铺的装修,她与工人谈装修的想法时,他都在场认真的记着,回头他没在,好帮着提醒一下。
看得久了,项柏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偶尔还能提出些独到的见解。
赵秋意见了,便笑着说了句玩笑话:“项大哥干脆别回二哥哪里了,等我的店铺弄好了,你帮我看店做生意好啦。”
不想,项柏立刻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