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秋意应道。
她看她忙上忙下的,又要看灶膛里的火,又要顾着锅里的汤,便说:“我来烧火吧。”
柳依依笑着说:“不用,这么粗的柴火一根烧好久呢。”
“没关系,我当年在也是天天干的。”
午饭后赵秋意才离开,她还得顾着家里的羽绒。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已经存了好些羽绒。
光项柏大姐一家的羽绒显然不够,慕晏离还在寻找更多的货源。
几家大酒楼的后厨,跟杀鹅杀鸭子的说一声,能赚个小钱,谁都乐意薅几把毛放起来。
几家大的谈好了,小的他便没自己跑了,不知在哪儿找了个腿上有些残疾的中年男人,将这个活儿交给了他。
残疾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些跛。
残疾人干活受歧视,他刚被一家主顾辞退,就给慕晏离碰到了。
慕晏离让他每天挨家收毛,给他些辛苦费,仔细算了,只要人勤快,比他在上家主顾手里干活赚得多。
他们的日子蒸蒸日上,这日,也到了与贵妃约定的日子。
来的终于不再是那位娘里娘气的小公公了,而是一位中年嬷嬷。
赵秋意记得她,跟老太太一起来的,后来才知她一直伺候在贵妃身边,是贵妃的奶娘。
之前赵秋意没见她,是因为她回了姑苏老家,也就前不久,才跟着老太太一道从姑苏回来。
“许嬷嬷安好。”赵秋意给她行礼。
貌似是姓许。
许嬷嬷是大家族里得脸的下人,到了皇宫,又是贵妃宫里的一等嬷嬷,和太后皇后宫里的管事嬷嬷一样,吃的是一等女官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