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便趁着这时,突然向他出手,一针向他后肩扎去。
可眼看要成功的时间,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将她的手腕死死的握住,那针尖只入一点点,这个距离,顶多将他的衣服刺破,根本没用。
那双露在黑布下的眼睛立刻就放出凶光,冷哼道:“就知道你不老实,原来……”
话没说完,另一根针扎进了黑衣人的屁股里,他的声音嘎然而止。
随后,不甘的倒了下去。
赵秋意看到那人倒在地上不能动弹,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幸好她做了两手准备,想着若是胳膊上不成功,就在屁股上这么来一下,果然成了。
赵秋意急忙去屋里找绳子。
就在厨房后边,放着上次建房子时留下的工具,就有粗麻绳。
她找了最长的一根,回到黑衣人昏倒的地方,将他手脚都绑了起来。
将他的剑丢进了灶膛里。
灶膛里还有一灶膛的火,比胳膊粗的木棍有三根,够将他的剑烧得变形。
等做完这一切,一边喝着水,一边静静的等着黑衣人醒来。
一杯水喝完,她看着黑衣人那面罩不爽,便随手给他扯开。
发现那人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看那样子,竟然不太像中原人。
长得粗狂,更像是北方人。
北方人,游牧民族,慕容氏,或者别的胡人等等信息涌入她的脑海中。
据她所知,两百多年前正是天下初定的时候,而在这之前,天下大乱,有很多胡人相继统治过中原汉人,燕国只是其中一家。
也就是说,也不排出做着复国梦的还有其他人。
赵秋意深吸了一口气,看到慕晏离还没有来,至此,她也不确定他今晚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