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你问。”
赵秋意这才放心,坐下来,不急不缓的喝下放凉的水。
这个天喝凉水才舒服,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说说,你们现在是什么打算。说得我高兴了,就给你个痛快。”
她的脚勾着那绳子,一举一动都邪恶得让人心惊。
男子面色苍白,恐惧的支配下,他才断断续续的道:“他们想抓,抓慕荣的儿子,逼他就范。”
“谁?”赵秋意冷冷撇过去,那眼神所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连杀手看了都胆寒。
因为,他所要说的人,就是追杀他们一路,害得孙捕快家破人亡的人。
没有人知道,她偷偷去给孙家上坟的时候,曾经暗自发誓,会提着罪魁祸首的人头来见。
曾经活在法治社会的她,那是第一次动了亲自杀人的念头。
“容,容寒。”男子颤抖的出声。
因为那是一个同样残忍的人,看到赵秋意,她的样子竟然在他脑子与那个人重合。
这两个没有任何干系的人,此时,他却深刻的体会到他们就是同一种人。
同样的外表无害,甚至还有那么几分纯真,可偏偏做出的事那么让人恐惧。
那种药,就是容寒做出来的。
“他是什么?”赵秋意琢磨了一会儿又问。
她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男子说:“他是容哲最小的儿子,两个月前容哲去世后,他杀了自己的五个哥哥,做了我们的大汗。”
赵秋意听得眉头挑了挑。
最小的一个儿子,杀了五个哥哥取得登上帝位的机会。
这样的人果然大奸大恶,谁杀了他都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