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对了,还是要给点儿好处才能改变舆论方向。

赵秋意向她善意的点头笑道:“您说得没错,我是看她可怜。我和柳依依,以及她的前夫是老乡,他们家的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谁是谁非我心里有数。她没做错什么,是那家人对不起她。夫人一看就是面善的,这种事儿要是搁在夫人您的身上,我想,您也是会帮帮她的。”

给那妇人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加之她的话,已经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我信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她名声不好,我了不后悔帮她。”赵秋意又道。

大伙儿听她这么说,越发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老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人便问。

赵秋意看向耿红艳,她越发的心虚。

还想妄图开溜。

奈何围观群众实在太多,不光她的店门被赌满了,就连外边的街道上也被堵个水泄不通。

看热闹这毛病还真是不分时代,外边的人越是看不到,还越好奇。

“哦,是这样。”赵秋意笑了笑,缓缓道来。

“柳依依和他前夫原本也算是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两家还是表亲。原本吧,两家人关系挺好的,他们夫妻感情也挺好的。可后来,她前夫高中了,为了攀附权贵,娶有钱人家的女儿就将她休了。”

众人一听便明白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要说这男人啊不能有钱,也不能有权。”

“是啊,有钱有权了,就嫌弃家里的糟糠之妻。他落魄的时候,人家陪着他吃苦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这样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