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就这么的,挤在狭小的马车内。
不过都这时候了,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呀,什么又小又挤,只要挤在一块儿能暖和,能烤火,怎么都成。
赵秋意的手烤得暖呼呼的,便笑问:“这里边是什么东西,烧了半天还这么旺啊。”
为首的那个男人咧开嘴笑道:“你猜。”
赵秋意:“……”
“都成阶下囚了,你还有心情问东问西?呵呵!”
赵秋意说:“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你难道不害怕吗?听说中原的女人将名节看得极重,你孤身一人,又这么晚了,和我们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你还笑得出来?”
赵秋意嘿嘿的干笑了一下,笑得苦涩。
心道:你都说了,我是阶下囚,我还能怎么着呀?
“这是干牛粪。”好久没出声的珑珏突然出声。
赵秋意:“……”
她急忙将手缩回来,用胳膊挡在身前,并惊讶的看着他,一幅你没开玩笑吧的表情。
珑珏说:“真的,你不知道吗?穷人家用不起木炭,用牛粪的大把,尤其是北方。”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笑道:“老板娘你又不是穷人,自然没见过啦。”
“谁说我不穷了。”
“你穷?”
“我以前穷,不过我不是北方人,我们那儿木头很多的,不存在冬天没木炭烧。”况且也没冷到不烤火就能冻死的程度,一般来说,在浔阳那种地方穿多些,被子盖厚些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这些干牛粪是怎么处理的,其实没有什么臭味。
一群人正围着干牛粪取暖,说话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咚的一声砸到了马车顶上,正在大家疑惑之际,马车就像爆炸了似的,突然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