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的想法,真奇特。若是如你所言,那些为主子卖命的人又算什么?他们可是将主子的命令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赵秋意叹道:“所以那些人的一生很悲哀,他们自小被灌输各种奴性思想,已经完全被洗脑,自己早已不是自己的。珑珏,你是我们请来的伙计,你与我们之间不是主仆关系,而是雇用关系,或者说,合作关系。我可没对你洗过脑,你自贱自命,可不能怪我。”
说了他一顿,赵秋意便走了。
丫鬟端来加了少许盐的温水让他慢慢喝下去,嘴唇便没那么干了。
很快到了下半夜,守夜的丫鬟睡着了。
珑珏拿出系在他腰间的一个小小的圆球,拎在眼前,轻轻的弹了几下。
当,当当……
“呵,我的命,当然是无价之宝。”
京城的某一间客栈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手里握着一个圆球。
那个圆球,轻轻的颤动着。
当,当当!
“少主没事了。”众人高兴不已。
担忧多日,他们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唉!”回想这几日的心惊肉跳,都让人忍不住冒冷汗。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是那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除掉他们两个,顺便拿到铜镜,剩下一个书生,根本不足为惧。结果呢?险些赌上他自己的命。”
“你懂什么?少主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我看他就是疯子,如果他撑不住,他若是死了,有什么道理都完了。”
他是一个疯子,一个赌徒,敢于赌命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