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意想了想说:“差不多六七岁。”

“那就是了,那年晏离也六七岁。”

说到这儿,话题有些沉重。

慕修远翻身上了马,对他们道:“我走了,你们保重。”

大家这才从沉重的心情中走出来。

“大哥也保重。”

慕修远深吸了一口气,对他们万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晏离,去姑苏小心一些,记得大哥对你说过的话。”

“好,我记着呢,大哥。”

慕修远终于还是调转了马头,挥起马鞭,扬长而去。

只要在乎的人都好好的,自己稍难受一下,似乎也就那么回事。

……

太后的葬礼毕,慕晏离也走了,跟着传旨的队伍一起去姑苏。

老太太也要来,说她年纪大了,儿孙都在京城,她想来京城享几天清福,等老得不能动了,再回姑苏闭眼。

所以得搬家呀,怕又是浩浩荡荡的一个队伍。

她的几个孙子总得去一个吧?

大孙子二孙子都不能去,只能做生意的小孙子去。

如此,生意的重担就落到了赵秋意的身上。

项柏问她:“咱们门面还买吗?上次老板说要扩大生意,光京城最少就要买下八个门面,我都已经谈下四家了。”